说起来那个时候商清言也没的可以负刑事责任的年龄,就算有人想要维护那个保镖,想要翻案,他商清言就算没病也不会坐牢,至于赔钱,这件事里面牵扯人哪一个没有钱,哦~那个保镖没有。
是啊,都不让他好过,那大家都一起痛苦就好了。
他的妈妈一直生活在痛苦中,他的父亲自杀在了他生日宴会上。
他的病情不断加重,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也过得并不好。
尽管已经这样,商清言还是在忍耐。
他真的为着他早已不在叫妈妈的妈妈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了陆景澜的攻击,甚至之前余田落水他感受到了挖心般的痛,他也只是给陆景澜送去了那个死去的保镖坟上的土,他再一次压抑着自己,忍耐了。
对于现在的商清言来说,他是真的想要遗忘以前的痛苦,真的想要好起来了。
——因为,他有了他的田田。
他不想再和那些人纠缠在一起了,他放过他们了。
但显然一个游戏是否结束并非某一个人说了算的。
连续上了快一个月课的余田迎来了十一月份的第一次休假。
余田放假在家休息的这一天,商清言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好像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事。
商清言让那边赶紧把文件传真给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余田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