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夜还很长,你可得好好陪我啊。”
于桑锦凑上前去,柔软的嘴唇撞上了莫竹风的脸颊,鼻尖描摹过他眼下的那点红痣,又用舌尖卷去他脸上落下的汗液。
只着了中衣的身躯靠上青年,不等莫竹风生出温香软玉在怀的旖旎心思,他便觉一处滚烫贴上了他前面的性器。
此前草草抚慰过的性器终是被解了禁锢,却落入了又一处陷阱。
于桑锦伸手圈起两人并在一起的东西,舔了舔唇角,纤长美目弯弯,似有美酒酝酿其中。
“说来也巧,我这身子与平常女子也有所不同,我俩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桑锦不甚有闲情地浅浅伺候了一会,动手解了莫竹风手腕的束缚,不过青年此时被催情药物控制得彻底,已经无力撑起反抗的意志,实实在在地沦为了任人采撷的模样。
铺在下层的衾被粘了不少淫液,罗帐内满布淫靡之味。
于桑锦手托起莫竹风的腰,将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拢合起他的一双长腿,又将身下擎起的肉刃挤入腿间。
借着流淌而下的水液与膏药晕开的汁水抽插起来。
两人在身量上毕竟还存在着差异,加之这姿势的缘由,于桑锦几乎是整个贴在了莫竹风的背上,一双玉峰隔着浅薄的衣料不时划过脊背,温软的触感让莫竹风愈发情动,喉间的喘息更盛。
那隐藏极深的顽疾也隐有发作之意,渴求被粗暴地对待,用那正在他腿间驰骋的利器狠狠贯穿那不曾被别的什么人造访过的蜜穴,尽情地挞伐玩弄。
单单只是这般想象,那含着玉物的女穴便开始频频收缩,甚至有了自发吞吐之意。
于桑锦大抵是从莫竹风怎也跪不稳的姿态中窥得了一丝端倪,再又一次失去准星撞到别处的些许懊恼中,她停下冲撞,探指摸进了青年前面那方软穴,原先连几根手指都难以接纳的窄口,在玉势的扩张下已然宽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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