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道是巧合,师兄可会信。"
左左严肃认真地摇头。
"是莫竹风有所图在先,我也没有趁人之危,只是有些东西,一旦脱出掌控,再想要拿回可就难了。"
于桑锦一双美目做期期艾艾模样,飘向屋外一面寂静漆黑中,在左左受不了地狂搓手臂时,轻轻地笑了一声。
"哎呀,我真是最烦你们这群读书人,屁大点事不知道直说,就喜欢弯弯绕绕兜圈子。"
左左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银瓜子,捻在手指间翻来覆去,"那我问你,这么放他离开,你确定不会有问题?"
于桑锦递给他一个你在八卦什么的眼神。
"七日醉仙,这药方可是师兄你亲手写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本事嘛。"
"可别可别别别,我良家少男担不起这么重的罪名。"左左连连摆手,"我这药方最开始奔着正经事去的,偏叫你拿去做了这档子肮脏事,转头竟然还想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师妹啊师妹,做人可得讲道理。"
"好了,闲话少说,之前说的可都准备好了?"
于桑锦话头一转,左左跟着沉色正经起来,"没问题,就等着五日后的一场大戏开场。"
三日后。
府京最受欢迎的茶楼客流比之往日增了数倍有余,或闲来无事,或下学出来的人将茶楼的上上下下包揽无疑。
台上的先生正讲着无边风月事,话说起那日江湖上声名远播的采花大盗,似往日一般开始了他的狩猎行动,目标拍定为同样在府京有所名声的相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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