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秋川晴介近乎恐惧的猛抬头时,坂口安吾一手按住了秋川晴介的后颈,一手扯过了袋子,“您真是固执。”
“事先说明,虽然不像我朋友那么精通,但我其实也是懂一点审讯技巧的。”
“当然,我不是想应用在您身上,只不过希望您能听话点。”
点燃的低温蜡烛被坂口安吾执着,像青年作家握着钢笔一样,微微倾斜,在满是爱痕的稿纸上继续书写。
蜡液并不是能烫伤皮肤的温度,乍一落下时,仍旧叫秋川晴介几乎咬了舌头。
肩头,锁骨,乳头。
胸膛上两点被吸咬的红肿的肉粒没人碰都敏感的痛痒着,被蜡液滴落包裹那瞬间炙热又冷却的温度袭击后,秋川晴介脑子都嗡了一下。
在他失神的注视着眸中映着摇曳火光的坂口安吾时,坂口安吾微顿,灭掉蜡烛,揽着他的后脑勺急切的吻过来,深深嵌在身体里的肉棒也抽插起来。
“真是犯规。”
他这么抱怨着。
……
不知道做了多久,客房的窗户被窗帘遮住了,看不见天色。
但秋川晴介的体力已经全部被榨干了,本就敏感的身体现在一碰就会发颤,甚至后穴还会流出湿液,酥痒的濡湿臀缝,等待入侵。
即使它现在已经被白浊填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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