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隔壁的邻居,你喊我吴婶就行。”
吴婶话也不多,但对陶美心的好奇是掩饰不住的,问了几个关于她以及她和聂小山怎么认识的问题,都被她不咸不淡地敷衍过去。倒是她套出了吴婶的不少信息,他们一家是前几年从别的村搬来的,丈夫给人开车拉货经常早出晚归,她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经常来陪小山娘“说说”话。
几人一起吃完饭,陶美心跟着聂小山进了厨房,看他在洗碗收拾却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反倒在一旁嫌弃旱厕和没地方洗澡的不便,又抱怨没有梳妆台、衣柜等家具。
聂小山一直闷头做事没说什么,但第二天陶美心醒来就看到一个还没喷漆的木质桌子带抽屉,聂小山在一旁问她要什么颜色。
其他的家具聂小山也三下五除二搞定,和店里买的相差无几,甚至做工还要考究。不仅木工活,瓦工、电工、水管工他全部一人包办,因陶美心没要彩礼和婚礼,聂小山心有愧疚,所以陶美心提的要求他都尽力满足,单独为她建了一个淋浴间和带马桶的卫生间,准备趁着农闲的时候全部弄好。
于是,家里这些天都是做工的噪音,陶美心吃完饭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溜达。路过一家看到院子里几人正在搓麻将,她忍不住上前观望,很快就加入了牌局。她之前在会所当陪酒女时,客人有需要的话也会陪客人打牌。她天生头脑灵活,嘴又甜,即使是赢了钱,赶忙说几句好听的哄着,几个男人自然也就不计较了。
半个月下来她竟是把破屋改造的成本赚回来了。
好景不长,这天牌刚打到一半,冲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气势汹汹地指着陶美心。
“就是这个贱人,勾引我男人!”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勾引谁了?”“马有田!他天天跟你打牌,成天活都不干,家都不要了!”
“你不能因为你男人输了钱就来泼我脏水吧?!”
“就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你没来之前他老老实实一人,现在呢?偷家里的钱去赌啊!我苦命的娃啊~现在连上学钱都没有了啊!”
马有田的媳妇一屁股坐在地上高声哭喊,引来不少村里人在院外围观。而马有田在牌桌上畏畏缩缩地低着头,即没有帮陶美心分辨两句的意思,也没有要拦他媳妇的样子,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眼看地上的泼妇越骂越难听,外头看戏的人也越来越多,陶美心起身甩下一句“今天赢的不要了,以后栓牢你男人!”就扭头走了。
后从吴婶口中得知,这马有田是入赘的聂家村,平时都是他媳妇说的算,他那媳妇也是村里有名的悍妇无人敢惹。村里现在到处都是陶美心勾引男人骗钱的流言,吴婶的话里话外也是让她别出门去招惹是非。
但陶美心可咽不下这口气。
某日下午,趁聂小山去下地干活不在家,陶美心顶着一脸清纯的妆容,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自家院门口,手上拿着一根豇豆装模作样地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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