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音张了张嘴。
“我梦见你善良又大方,把你相机借我了。”
“叫爸爸。”
“滚。”
“什么态度,还要不要借了?”
“要。”
“叫爸爸。”
“滚。”
……
最后林鹏川还是答应了,约好了这个周末的时候来找他拿。
俞音提心吊胆地回到家,一个人吃饭,洗澡,睡觉,第二天睁眼醒来,总算没再出现在别的地方。
对于打工人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刚刚醒来,假期就要结束,明天,后天,大后天,又是无止境地需要上班的日子。
十年前的日子和上班的生活比起来,也不知道谁更像是一场梦。
到底哪个她是在梦里,是在哪个梦里,她实在搞不懂。
俞音叹了口气,摁掉闹钟,爬起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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