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尹承,你这个禽兽!”
“啊!啊啊!别这么快!不……不要一来就插这么快啊!”
费星阑难受地扭动,身体软得如同蛇身。
身上的病号服遮不住摇摆的细腰,配上含泪欲泣的眼神,又是一种崭新的诱惑。
尹承按住他的腰身,粗喘着对费星阑问道:“怎么样,打这个针应该不痛了?”
“痛!更痛!”
尹承的那根可不是“尖针”,明明是一根“棍棒”!
被擀面杖一般的东西捅插下身,费星阑感觉到疼痛,内心惊慌。
但是身下的巨物根本不懂得怜惜,猛烈捣插湿漉漉的蜜穴,在费星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似是要把他的内脏都搅乱。
尹承的手掌抚上费星阑胸口,将病号服撩起来,欣赏着钉在乳头上的两颗银色乳钉。
乳头还没有消肿,依旧很疼痛,但是比起下身被侵犯的痛,只能算九牛一毛。
他拿起两团涂抹了酒精的棉球按压在费星阑的乳头上,费星阑疼得颤抖。
“不要用酒精,很痛!”
尹承笑道:“乳钉真漂亮,病人,你平时都是这样取悦自己的老公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