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可比性!”
“和女人做爱,可以按摩你的前列腺吗?你会爽到哭出来吗?”
“不要问这样的问题,我都说了,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女人的抚摸就如同绸缎划过肌肤,柔软而丝滑。尹承的手掌更加具有侵占性,每次抚摸都像是要将费星阑揉碎。
女人的亲吻是含蓄的,矜持的,有时带有唇彩的甜味。
然而尹承的吻总是急切啃咬,毫无温情可言,如同疾风骤雨,可以将费星阑完全吞噬。
女人的胸脯是柔软的浪,男人的胸膛是坚硬的墙。
综上所述,费星阑显然更喜欢女人。
并且他很坚定,自己绝对不会对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臭男人动心。
在他思考的时候,尹承往前一耸,费星阑就感觉到身后重新立起一根雄伟的硬柱,它正在摩擦自己的后腰。
尹承拉开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将硬热的男根插入费星阑的腿间。
费星阑惊恐大叫:“你怎么又,又硬了?!”
“你不知道我的实力?”
“马场应该请你去当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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