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转过身,将他推开一臂的距离,秀眉紧皱地骂道:“你没有羞耻心吗?对男人说这种恶心话,不觉得肉麻?”
“会吗?你对那些女人不都是这样的。”
尹承一挑眉毛,两手撑在洗脸池边缘,压向费星阑,在他的耳边提醒。
他的话让费星阑想起自己带女人回家过夜,总是喜欢在早晨打一炮。
有时候在浴缸里,有时候在洗脸池。有时候,会在送女人离开的玄关前,从背后脱下短裙胡乱顶弄一通,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性欲。
费星阑越发严肃,声音微颤地对尹承问道:“你到底在我的家里装了多少摄像头?”
“床上,浴缸,沙发,厨房,玄关,落地窗。费总可真是有情趣,你总喜欢在刺激的地方做爱。”
“你……都看到了?”
“对,所以我很吃醋。想到你的嘴巴亲过那么多女人,我就恨得牙痒。”
尹承的手指抚上费星阑的嘴唇,拇指重重按压着,伸进满是薄荷味牙膏的唇间。
故意将两根手指伸进口中搅动,玩弄费星阑口中软舌。
费星阑用力推他,嘴唇被尹承衔住,男人的舌头强有力的入侵。
同样带有薄荷味牙膏的嘴唇压贴上去,用力吸吮,擅自清洗费星阑的唇。
“呜呃~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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