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冷静地躺在床上,心跳开始加速。
拉扯手腕上的铁链,链子叮当作响,引起大狗的注意。
“呜——呜汪!呜呜——”
大狗放下肉骨头,快步走到床边,对费星阑呲起一口白森森的牙,将狗爪按在费星阑的胸膛,让他不要乱动。
“你,你去啃你的骨头啊。我只是动一动,不跑。”
费星阑心虚地安抚着大狗,但是它完全不上当,将脑袋搭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费星阑。
“我是被他绑回来的,我不是自愿的。”
“你的主人囚禁了我,他是在犯罪,你懂不懂?”
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和一条狗,费星阑居然妄想和一条狗讲道理,简直滑稽至极。
狗可不管什么犯罪不犯罪,它只忠于自己的主人,听从主人的命令。
费星阑越是挣扎扭动,铁链被拉扯地响动不停,大狗直接爬上床,将自己的身体压在费星阑的身上。
身上多了一百多斤的重量,光是体重上就能将费星阑压制,何况它还有一口足以令人丧命的锋利兽牙。
费星阑心里有些打鼓,他在怀疑自己挣脱了铁链之后,能不能打得过这条狗,并且完好无缺地从这里逃出去。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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