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满原,你周一不用来上班了!”
费星阑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回头抓住尹承冰凉的手,一起消失在季满原的面前。
尹承一路都沉默着,和费星阑一起走向地下停车场。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没有见到人,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还有两人脚下的皮鞋在地库里啪嗒前进的响声。
尹承越安静,费星阑的心就越忐忑。
他在思考,思考如何编造谎言。
或者找一个最合理的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和季满原发生暧昧关系。
因为害怕自己解释不清楚,更怕尹承会因此要了自己的命,或者杀了季满原。
走到车前,费星阑停住脚步,担忧地看向身后一言不发的尹承。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提前想好的借口根本说不出。
这本就是他的错,但他倔强,高傲,他不知道如何低头承认错误。
“刚才……是他胡说的,你,你别听他的。”费星阑心虚地低着头呢喃道。
“如果他是胡说的,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知道刺青的事情。”
尹承冷冷地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回荡在阴冷的地库,费星阑心里发毛。
尽管尹承最近表现得很顺从,但是被囚禁的经历,还是让费星阑对他保留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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