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承大步流星,费星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
本应该拒绝,但是费星阑不想放手。手臂紧紧地圈住他的肩膀,把眩晕又昏沉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尹承走得很稳,仿佛费星阑根本没有体重一般,抱得很轻松。
唯一感觉到他用力的地方,是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胸膛因为行走而起伏。
他的体温带给费星阑安全感,尹承确实是一个可以让费星阑依靠的男人。
深夜,路上没有碰见其他行人,他们顺利回到车里。
尹承把费星阑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快速坐进车里,启动汽车。
“头还晕吗?”尹承身边的费星阑问道。
“晕……”
其实流鼻血和头晕都不要紧,更要紧的是,费星阑现在觉得自己的鸡鸡硬得快要爆炸了。
还是那些大补的食物惹的祸,酒精,加上壮阳烧烤,费星阑再不泻火,恐怕还会再接着流鼻血。
“这不是回家的方向,你要去哪儿?”
费星阑看着眼前陌生而偏僻的道路,有点心慌。
“去地下室。”
“什么?哪里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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