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上带着酒意的红,眼睛却都亮的吓人,好像有什么秘而不宣的爱意在里面涌动。
“冬天真是太冷了。”
波本假装无辜地说着,暖桌下的脚却顺着苏格兰的小腿蹭到大腿,带着些硬茧的脚底炙热又硌人,若有似无地踩着苏格兰有些硬起来的下体,热意从脚心升上来,顺着脉络把波本原本醉醺醺的面庞变得更加红润。
寿喜锅早就被两人吃得差不多,呼吸也在暖桌下隐秘的磨蹭中逐渐加重。苏格兰喝了一口酒平复有些急促的呼吸,就立刻用手抓住波本使坏的脚将他整个人扯到暖桌下,又将两人的胯部抵到一起。
暖桌不算很高,在苏格兰将自己也塞进暖桌底下之后就显得逼仄拥挤起来,两具年轻火热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厚实的被子将光线和空气一同堵在外面,昏暗的空间里,两人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却因为散发着热气的拥抱摄取到了恍惚之间的真实和满足。
像风雪中的篝火,像长夜里的明灯。
透不过气的暖桌底下随着两人呼出的空气越来越热,苏格兰狎昵地在波本耳边吹气,情欲在肉体中升腾,两人的下体也慢慢勃起,隔着内裤炙热地抵在一起,布料被清液泅湿,在磨蹭中添了一份难言的暧昧。
“你想要吗?波本。”苏格兰舔着波本的耳朵,用尖锐的牙齿咬住薄薄的耳骨,轻声又笃定地问,把波本深色的耳垂磨得通红。苏格兰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体重,另一只手从波本的浴袍下摆伸进去,温暖的带着枪茧的掌心捏过腰侧,又顺着肌肉纹路向上,拢住整块因为放松而柔软的乳肉,手指轻缓地在乳头处画圈瘙痒,皮肉上留下不显眼的指痕。
从小腹到胸口都被摸了个遍,每一处被触碰的皮肤都在发烫,波本侧过头,用嘴唇蹭过苏格兰下颌,像是接了个不经意的吻。
他把双腿缠上苏格兰的腰,将整个人朝苏格兰打开,手臂则环住苏格兰的脖子,手上发力将苏格兰往自己怀里压,一边断断续续地笑着说“尽管来吧,让情报专家看看狙击手的能力怎么样。”一边用厚实的臀部蹭过苏格兰硬挺的下体。
“狙击手最重要的是有耐心。”苏格兰答非所问,用手托着波本的腰将他抱出逼仄的暖桌,两人都被闷得有些出汗,苏格兰用头抵着波本,亮晶晶的汗珠从两人的额头滑落,又被苏格兰耐心地一点一点舔去,像是在品尝一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把面上每一寸皮肤都舔舐干净,将整张脸染得通红。
舔到嘴唇时两人接了个略带咸味的吻,水渍声在相交的唇齿处发出,纠缠在一起的舌头舔过敏感的上颚和整齐的齿列,用力的吮吸使得两人的唇瓣在分离后都显得红肿。
苏格兰在亲吻间隙从床头柜摸出了润滑油,这是从前至今两个人的心照不宣。
冰凉的液体被苏格兰用手心捂热,才抹在了后穴的褶皱上,试探着用手指深入。望着波本因为被入侵而紧绷的身体,苏格兰俯下身轻咬了一口波本的下颌,用唇齿在肩颈处留下一串濡湿的吻痕用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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