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着腿擦洗小鸟,小睾丸粉粉嫩嫩,渡食亲喂(回忆)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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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合上眼,自我保护的本能又逼得他入不了眠,躺在床上,最后又睁着眼沉默地望着身边的男人。

        胡锦承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好像给自己带回来一个大麻烦,可人都在这了,又不能再丢出去,想了一会还是揽着人侧躺在自己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哼着不知哪儿的童谣,曲调悠长轻柔,似月上清风,洋中暖流,那股子温情裹住男孩的每一寸,他也终于是能好好地睡这么一觉了。

        胡锦承奔了一天也实在有点累,揉着太阳穴起身,这一身沾了尘的衣他是一刻也受不得了。

        嫌恶地脱下外衫,沉入浴桶好好地泡了泡,一身的困乏瞬间去了大半。

        内室水汽缭绕,他拿着那块白玉好好端详了一番,“这东西居然也能在一个小孩手里,真是巧了。”

        这头的胡锦承才走了片刻,那头的田安安马上发起了高烧,两颗黑丸进口还退不去热度。

        薛大夫没办法,在他头顶插了三根银针,可这也压不住那滚热的额头,又密密麻麻地接了十来根才算是稳住了一点。

        可还没一会,田安安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痉挛的双手五指曲折,薛大夫一看就急了,这是热度太高引了癫痫了。

        他焦急地望着门口,那小厮去找胡锦承已经去了不少时间了,可这安静的廊道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唉,这怎么办呢,”薛大夫看着烧得浑身红热的孩子,用力跺了下脚,“唉,没辙子了,救命要紧。”

        他从药盒里摸出一颗黑红的大药丸,找了一碗水化开半粒,扒开田安安的嘴就给他灌了进去,“没办法了,这怪不得我,救你命要紧。”

        等胡锦承听了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田安安烧退了一半,可人还是没意识,怎么叫都叫不醒。

        薛大夫站在一边,犹豫地开了口,“这孩子刚刚实在烧得厉害,我没办法,只能给他喂了点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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