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硬东西抵在小书童的P股上,忍不住在马车上激吻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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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本来就是个被抛弃的人,他们扔了我,你也不要我,”狠狠抹了一把泪,一下抓住门帘就打算往下跳,“我走就是了。”

        胡锦承收紧圈在男孩腰上的手,用力把人控制在怀里,压住挣扎的双腿,两个人纠缠交织。

        “你……你放开我,”田安安的声音鼻音很重。

        “安安,”胡锦承把人转了个向,四目相对,“我对你的心思你是真一点不明吗?”

        他的声音带了些滞缓,“我把你放在心尖,宠着,溺着,你是真一点感觉没有吗?”

        田安安挣扎的动作一顿,就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坐在胡锦承腿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怨他们弃了你;是不是还在恼,恼自己为何比不得别人机灵。”

        田安安的声音低落,“我不记得了,我本来就生的蠢笨,怎么会记得这些呢。”

        胡锦承摸了摸他的头,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忘了很多,那会你高烧不退,没办法只能先保性命。”

        “你的家人我也早派人去北方寻过了,实在是寻不得,只找到了你梦魇时说的那个东田村。可那早就人去楼空,破败不堪,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找不到。”

        “只给你带回一棵桂树和一捧黄土,就栽在院里,你每年吃的糖桂花都是靠它酿出来的。”

        “安安,”胡锦承的声音低沉浑厚,“一个人得有来处。”

        “你的姓是你的来处,是你父母给你留下的最后一丝念想,”把人抱在腿上,下颌抵着他的头顶轻轻摩挲,“我又怎么能夺呢。”

        “我知道你不清楚姓氏的意义,我也懂你只想同我再亲近些。一个孩子在陌生的地方想有个归属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那双凌厉的凤眼浸满柔情,“我可以是你的归处,但你也得记得,你姓田,那是你的来处。”

        “我的安安是个完整的孩子,”胡锦承敞开外袍将人裹入,“有来处,有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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