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毛笔笔被胡锦承一把塞进流水的穴里,撑得它扩出一个圆洞。
笔身光滑,淫水流到上面让屁股都快夹不住,有两只笔还稍稍往下滑。
粉嫩的屁股挨了重重一巴掌,“安安怎么夹的,笔都滑出来了。”
胡锦承把滑出来的水笔往里都推了推,“这些笔可都是哥哥这几年收来的,支支百两,这要是摔坏了,安安可得怎么赔?”
男孩这会哪还听得到什么话,歪着个身子,夹紧后穴,任由身后人抓着那把笔往里捅。
里头的笔尖恰好撞上深处的敏感点,一下就肏得田安安浑身痉挛,高扬着脖颈,那优长的比仰天高歌的白鹤还要美上几分。
胡锦承看着痴了迷,只想再好好玩玩自己孩子。
抽动着毛笔还给每支笔都编了序号,要安安猜抽动的是哪一支。
随机抽了其中的一支,慢条斯理地移动,含住面前粉色的耳垂,轻柔的呼吸洒在耳背,“安安,哥哥抽的是哪一只?”
田安安怎么知道,眼睛闭着不想回答,胡锦承一声轻笑,肠道里的所有笔被一起握住,猛的往里面一捅,他想躲,但是没地方能去,趴在椅背忍不住哭出了声。
笔头的棱角擦得肠肉有点痛,圆润的底部压着敏感点狂动,男孩前腹贴着椅背,屁眼被水笔插出一个洞,每一只都在顶着不同的敏感点。
快感堆积,理智溃散,“啊……呃……我,安安在被笔肏,屁眼被笔干得好爽。”
“里头好痒!啊!哥哥!安安,安安在被哥哥的笔干!”
“唔……哥哥,毛……毛戳到里面了,疼,唔……痒。”
抽插的大手抓着那把笔抽到穴口,又一把插到底,四面的肠肉都被笔干得发颤,田安安抖着身子,从马眼滴下的精液跟着重力拉丝,后头的淫水顺着笔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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