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别顶那里,我想射,让我射……”
后穴的性器摆动着抽插的角度,探索肠道内隐着的软肉。上翘的龟头碰到某个敏感的角落,手下的身体不住颤抖,挣扎着想躲开。
压住的手怎能放过,握着腰就往前一顶,“这里是不是安安的敏感点,嗯?”
“安安咬着手作甚,安安怎这般小气,连点呻吟都不肯给哥哥听听。”
胡锦承曲着腿向上猛戳,“肏这里,安安是不是爽死了。”
田安安受着后面不断顶着内壁的冲撞,五指撑在桌面,面前粉粉的小肉棒在桌沿一拍一拍,顶端渗出的淫液黏在那,被动地拉丝。
桌沿的清液反射阳光,照得那一片都亮着晶光,敏感的龟头被硬物拍打,原本粉嫩的小玩意变得嫣红。
他实在胀得难受,想伸手摸摸自己的小东西,抖着手向下探,刚碰上,就被打开。
后面的顶弄越发凶狠,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在那碾压,胡锦承的语气有些不快,“谁准你去碰你那东西的?!哥哥没说可以,你自己能去碰?”
湿热的呼吸打在耳廓,耳垂被虎牙撵磨,“安安是不是忘了,你那粉嫩的小玩意是哥哥的玩具,你可碰不得。”
“看来那天晚上哥哥和你说的,你是一个字都没记住啊。”
田安安的手被反钳在身后,双手交叠,手腕被死死握住,骨节相磨,蹭出一片红痕。
“哥哥肏得安安不够是不是?哥哥都没玩够,安安怎么能自己去碰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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