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胡锦承掰着臀肉又往里挤了一寸,“这不是骚安安的宫喽?”
威胁一顶,“那是哪儿?”
田安安浑身是汗,架在男人肩上的腿不住打颤,“我……我也不知道。”
“呜……别玩了,你快射,我好难受。”
“难受?”胡锦承抽插的动作变得很慢,“怎么难受?”
“哥哥肏痛你了?”
“还是嫌哥哥干得不够用力?”
“不过,安安这嫩肉吸得那么紧,怕不是爽得受不了了吧?”
全勃的性器压着结肠入口打转摩擦,环沟扣着那点紧致的连接处,每一下抽动都给双方带来巨大的刺激。
葱白的五指扣着桌沿,关节用力发白,跟着顶弄的节奏收紧穴眼,本能的排斥却成了不舍的挽留。
硕大的龟头冲破结肠口的束缚,彻底侵入。
“啊!!别……哥哥,退退……”
“唔……太深了……真,真的太深了……”
“安安要被你肏破了……啊!别顶了,别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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