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别,别拔,会喷出来的”
纤细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泛白的关节,压抑的呻吟,每一个都让这个房间的氛围变得糜乱。
“不…别,里面,冷。”
他的话变得没有逻辑且支离破碎,穴口被插着的酒壶堵着,屁股抬高,液体倒流进肠道深处。
葡萄被不知道哪里的褶皱挡住,随着水流不断地再肠壁上滚过,刺激得肠道蠕动得更厉害。
“肚子,好胀……真的,要破了,求你了。求……”
田安安撑在桌面上的手臂不住地颤抖,回过头望身后的眸子浮了一层水雾,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只能微微摇头表示自己的脆弱和乞求。
“安安乖,再忍一下。”
胡锦承的手按在肌肉收紧的腹部,打圈揉动。
鼓胀的腹部触感很好,精皮嫩肉,微微抻直的腹壁像是灌水的气球,轻轻一戳都能听到里面流动的水声。
“安安的小屁股越来越能吃了,那么大一杯酒都喝的下去,还能再塞6个葡萄,今儿就用安安这小谷道给哥哥酿酒喝。”
胡锦承大手用力,挤压腹部空间,享受男孩的哀求和依赖。
弓起痉挛的身子说着田安安的忍耐,寒意催促他凑向身边的热源,贴着胡锦承的身子寻求一丝安慰。
一滴泪砸在桌面,没溅起水花,只是打湿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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