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暄琅自然将宗醇的所有反应都看在了眼里,他继续用手指摩挲着宗醇的下巴,冷笑一声,吩咐手下道:“把他抓住,带进来。”
宗醇不解地抬头看着裴暄琅,而裴暄琅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马上就能和他见面了,开心吗?”
裴子晋故意让裴暄琅的人抓住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亲叔叔不敢动他,并且他想看看宗醇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当他被人押解着走进那栋宅子时,却看见一个巨大的鸟笼,以及跪坐在里头,满身红痕的宗醇。
他看着宗醇面无表情呆滞的模样,心脏抽疼了一瞬,朝闲适地坐在一旁的裴暄琅大吼道:“你他妈的对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裴暄琅只是一个眼神,裴子晋就被身旁的保镖给按着强行坐在了椅子上,他看着裴暄琅步步朝自己靠近,恨不得把裴暄琅咬死。
裴暄琅将宗醇从鸟笼里抱了出来,来到裴子晋面前,笑道:“你不该乱碰叔叔的宝贝的。”
他命人把裴子晋绑在了椅子上后,就叫其他人出去了。
裴子晋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但他此刻无力反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宗醇被裴暄琅放在桌子上,掰开了腿。
裴暄琅俯下身子靠近宗醇,捏住宗醇的脸强迫他面向裴子晋,“当着他的面,你应该会更有感觉。”
宗醇麻木的面容上多了一丝动容,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裴子晋的眼神仿佛在求救,无比可怜。
裴暄琅慢悠悠地拉开自己的裤链,将硬挺胀大的性器给拿了出来,而后没有任何扩张的,十分粗暴地就将整根性器捅进了宗醇的身体。
宗醇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整个身子都不适地拱了起来,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裴子晋见状,用力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却仍旧被紧紧桎梏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已经嵌进了肉里,他却无所察觉,眼眶通红,表情恶狠到恨不得将裴暄琅活活咬死。
裴暄琅用余光瞟了眼裴子晋,他感受到身下人无助的战栗,装模作样地安抚了一下,随后握紧宗醇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宗醇痛苦地呻吟着,面色潮红,他喘息着,不敢偏头去看裴子晋。
这太羞耻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裴子晋面前露出如此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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