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醇的身体浸在温暖的水里,这水里泛着股清香的药味,有舒缓疲劳的作用。
他靠在裴暄琅坚实的胸膛上,忽然冷不丁叹了口气,裴暄琅知道宗醇这个模样肯定又是想要提出什么要求,但他都乐意满足。
他捏了捏宗醇的小鼻子,宠溺地问道:“怎么了?像个小老头似的叹气?”
宗醇抬眼看着裴暄琅,眼睛湿漉漉,黑亮亮的,许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性爱还没回过神,他的眼角仍旧泛着醉人的桃红。
“我有点担心晏承翰。”
听到这个名字,裴暄琅揽着宗醇腰的手收紧了几分,“听说那小子疯了。”
“嗯......我和你说过嘛,我之前为了他才潜入那家医院的。”
“你不是为了打听晏煜泽的消息么?”
“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主要还是放心不下晏承翰,他像我的弟弟一样,你不要多想。”
有时候足够的坦诚反而可以消除对方心中的戒备,宗醇深谙此道。他早就和裴暄琅坦白,自己仍旧在乎晏煜泽,但他知道那个人不值得他这样。
正因如此,裴暄琅才慢慢看开,没那么偏执。
裴暄琅看着宗醇,眼底像湖水般深不见底,最终在宗醇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击下他还是妥协了,“那你想怎么做?”
宗醇搂住裴暄琅的脖子,小声请求:“我想让你带我回去看看他。”
“只是这样?”裴暄琅歪头看着宗醇的眼睛,好像想从里面探寻到什么。
宗醇直视着裴暄琅,坦然道:“嗯!只是去看看,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变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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