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澜声音喑哑,但相当笃定:“叶今寒。”
他逻辑缜密,当然只能是叶今寒,池霖每晚都跟叶今寒呆在一起,这件事叶今寒跑来探班的时候也有意无意地提起过,许世澜当然知道他是有意的,故意“不经意”地说出来显摆显摆。
而且池霖白天到处玩,晚上总得倦鸟归巢,叶今寒是最合适的归处,妒心重,每天都需要被池霖端水,不然就发疯,而且他除了在男人的问题上算计心重,其他方面都跟池霖保持一条心,最值得池霖信任。
许世澜本来对叶今寒冷眼旁观,甚至有点可怜,现在他被池霖晾了这么久,他竟开始扭过头来嫉妒起叶今寒,不管叶今寒天天被戴多少绿帽子,做了男人界多少次笑柄,他是实打实地能摸到池霖的裸体,他可以对池霖干任何事。
包括在池霖的骚阴蒂上戴上他的标记。
许世澜想到池霖阴蒂上的玩意就口干舌燥,又十足地嫉妒,叶今寒天天能给池霖逼里射一大堆东西,顾南星也是没事就能跟池霖交配。
只有他是冤大头,给池霖擦屁股,被池霖耍得团团转,报酬是努力工作给池霖拍电影。
许世澜抓着自己膨胀的阳具,今晚完全失去理智了,池霖的没下限果然荼毒了他的精神,竟干出这种肮脏的事。
他听着池霖的声音撸管,喘着气,鸡巴从来没有爽成这样过,许世澜总以为举世皆浊他独清,现在嘛他屈服了,他只是个肮脏的想操逼的男人而已。
池霖趴在叶今寒胸口,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好像能叫许世澜看到一样,他喜欢男人对着他撸管,比什么赞美之词都要让池霖高兴。
“你知道叶今寒正抱着我睡觉么?”
许世澜什么面子都不要,他成天给池霖打掩护,叫池霖放心大胆背着叶今寒跟别人偷腥,现在也该轮到他收点报酬。
池霖的话只是让许世澜撸得更用力,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池霖爱听的闷哼声。
“许世澜,我给你说说今天怎么跟叶今寒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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