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炽掐住池霖的脖颈,他对池霖总是发不了狠,他脖子上被池霖掐出的指印现在还在作痛,但是捏着池霖纤细脆弱的颈段,他连用力都不敢。
李炽愤恨道:“别发骚,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池霖媚眼如丝:“还有许钊。”
李炽手指收紧了力道,池霖喉咙里发出绷紧的闷哼声,这种情况下,池霖脸上求饶的表情消失得干干净净,这么戏谑地看着李炽,刺激他掐得更用力点,瞧瞧这个男人有没有胆把他掐死。
李炽捏着池霖的脖子提上来,粗鲁地强吻着池霖,他重重挤进池霖的穴腔深处,下体重新开始操逼,啪啪声迅猛,从上到下地教训池霖,池霖除了哼唧点呻吟声出来,任由李炽卷弄他的舌头,随便给李炽操穴,一声认错和求饶都没有。
李炽没法驯服这个尤物,他松开池霖,用力抱着池霖做爱,一路从池霖的脸颊舔下去,咬着池霖的锁骨,他手指摸进被操开的批里,阴蒂整个暴露在外,李炽用指尖恶意地抠弄着,池霖身体弹跳起来,小穴涌出大堆阴精,把插弄在深处的阳具浸润得更加威风凛凛,池霖发出细小的尖叫声,在李炽肩膀上拼命啃咬,李炽变本加厉玩他的批,爆操小穴,直到把池霖操出全身高潮,就按住这个极品骚货,让他做一道露着批的菜肴,盛在桌案上。
李炽掰开池霖的大腿,把它们屈在池霖身体两侧,男人似乎都爱强迫池霖做出这副完全暴露阴户的淫荡姿势,李炽红着眼瞧着池霖肉乎乎的粉逼,被玩得比平时肿胀了两倍不止,像个沉甸甸的熟果,底下嵌着他的鸡巴,果汁果肉全都被他捣烂了。
李炽将龟头挤进宫腔里面,再也不退出来,和池霖宫交,用龟头操他的子宫四壁,池霖淫水溃堤,像失禁一样被干得喷溅,把桌子都弄成他的味道,想来垂涎他的公子哥再吃到这张桌子做出的美食,也算变相地过了过池霖的嘴瘾。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骚成什么样子?”
“嗯啊……唔……喜欢,喜欢……要给你做骚货!”
李炽打他的屁股,只是让嫩穴喷出更多淫水。
“呆会就夹着我的精水去拍卖会,你最好漏到椅子上,让别人都知道你被我操过。”
池霖听见李炽这些罕见的下流话,却情动得更加厉害,他又主动掰开小穴,食指扯着自己的阴唇,骚到让李炽的精水都没憋住,给池霖痛痛快快地射出几大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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