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多了些剪不断的东西。
“霖霖,我现在嫉妒得想死怎么办?”
叶今寒挺胯操批,把池霖搂在怀里,不像池霖一脸要去了,他表情镇静得很。
池霖胡言乱语着:“嗯啊——唔——迟早把你们全都弄床上!顶子宫,顶进来!”
叶今寒就顺着他把龟头捣进去,池霖一瞬间丢了,后仰着挺起奶高潮,这种姿势,叶今寒不遑多让,把他的乳房吃进嘴里,吸吮着乳珠,像在被池霖喂奶。
他和周偃一样没吃过母乳。
叶今寒吃得像在弥补自己缺失多年的遗憾。
门外三个男人一个都没走,“迟早把你们全都弄床上”掷地有声,尾音还被快感裹挟着,他们想不听见都很困难。
大家脸色一个比一个臭,牙关紧紧咬着,拒绝讨论。
池霖只要说些下流东西,就绝对会想法设法付诸实践,喊叫出来不怕后宫听,他早盘算着把他们都弄进淫趴玩弄。
所以池霖混乱邪恶的脑袋里,筹备着什么计划呢?
男人们都可以和谐地聚在一起捉奸,一起弄上床只是契机问题,众人意识到他们几个迟早在淫趴“兵戈相见”,再朝彼此投去嫌恶的一瞥,不由得浑身恶寒。
叶今寒射完逼,病也发完了,池霖只顾跟他做爱,对他酸里酸气的问题一概不理,叶今寒软磨硬泡也撬不开池霖的嘴,就不再招池霖嫌弃,下了床擦擦鸡巴,决定闷声搞大事,至少也要去小情人家堵门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只要是性格平庸的人,决计顶不住叶今寒的疯批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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