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勋又开始担起做哥哥的责任,连池霖的后半生都在考虑,池霖才不管未来什么样,他现在要命的是当下,准确一点,是裙摆之下。
池霖揪住池玉勋的衣领,声若蚊蚋地咕哝几句,周围嘈杂,池玉勋没听清。
不过他敏锐地察觉到池霖不愿意起来。
池玉勋低下头,池霖好似有点难言之隐,便凑在他耳畔悄悄问:“怎么了?”
骨科亲昵激起那群排队游客的惊笑,古古怪怪的,让池玉勋有点不堪其扰。
得亏他和池霖长得养眼还发糖,这么占着座,换成别人早挨骂啦。
池霖并紧大腿,撅着嘴,声音更小了,压根没想被池玉勋听见:“尿,尿了……”
池玉勋凑这么近,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罕见臊红了脸,彻底开始反悔捉弄池霖的行为,池玉勋在知道池霖漏尿之前,那心里多少带点幸灾乐祸的。
池霖劣迹斑斑,受他迫害的倒霉蛋怎么不喜欢欺负他。
池玉勋把声音压得更小,家丑不可外扬:“……真尿了?”
“唔。”
难怪池霖手掌搭在小腹上,是遮羞呢。
池玉勋尽可能挡着池霖点,他拿开池霖的手,瞬间头大了几圈,玉白的裙子被漏尿的阴茎弄湿了半个手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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