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有专门对于信息素的训练,长期频繁释放或者太久呆在高压环境下,被使用过度的腺体是会轻微发炎红肿的。
“嗯,嗯……”虞怀垂下眼,睫毛轻轻发抖。
他明明应该庆幸的,温纳尔不仅没多想,甚至还贴心地替他找全了借口,都不需要自己再费心骗人。
可他的腺体,根本就是被眼前这位omega的丈夫咬肿的……甚至就在温纳尔的婚房里。
心脏狂跳,虞怀就要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温纳尔眼中不掺杂质、极为纯粹的关心令他仿佛被扒光衣服,赤身裸体地被审判罪行……腰突然被搂住了。
“我带了消炎的药剂,”温纳尔道,“帮你弄一下吧。”
不等虞怀拒绝,他便拿出一小罐没有包装的喷雾,凑近虞怀,动作轻柔地掀开一点alpha衣服的后领,喷了两下。
虞怀后颈一凉,随后便是一阵酥麻。
他没看到的是,腺体那块皮肤上,红肿伴随着两个男人的吻痕,慢慢消褪了。
确实很舒服……正要难堪地道谢,猝不及防,虞怀闷哼一声,情动的潮红几乎是瞬间爬上眼尾。
“谢谢……啊……!”
——喷完药剂后,似乎是不放心,温纳尔竟然轻轻摸了摸那块湿润的皮肤。
才摸了一下,那颗湿漉漉的红痣便在男人的手指下止不住地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难以忍受地滴落下来,小痣印在大块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简直是在诱惑每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去一遍遍舔舐吮咬。
最好一口叼住,犬齿狠狠贯穿,让这枚红痣浸透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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