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到顾钧阁时,虞怀语气平淡,甚至带了点面对情敌时的敌意,好像满心满眼都只有面前被他抱着的恋人,曾经钟情的那个玩意现在连提都不想提起,以免扫兴。
然而仔细看去,分明是温纳尔紧紧箍住了虞怀,皇宫的床被、淡金色长发和omega的信息素共同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牢笼。
听完虞怀的回答,温纳尔不置可否,手却还下意识来回摩挲着虞怀的脸,直到连虞怀都有些受不住,“要被你磨出茧了”,想偏头躲开。这下温纳尔反应极快,一边吻住虞怀防止他挣扎,一边按着情人的小腹,就要——
咚咚!
有人在敲门:“殿下,爱丽斯先生求见。”
“……”温纳尔亲了亲虞怀,“一会儿回来,你需要什么直接和他们说。”
他干脆地起身下床,长发倾泻而下,覆盖住整个背部,被男人直接扎起一条高马尾,快速穿戴整齐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
虞怀猝然睁眼,猛地起身,熟悉的天花板闯入视线,他却仍有些惊魂未定。看了眼终端,六点半,自己平时起床的时间。
怎么回事?
……是梦吗?
是梦的话,其他还好解释,可梦中温纳尔的模样分明比现在成熟,身量更长骨架也更宽大,如果说现实里的帝国之歌,端庄中还有些柔美的影子,那梦里的温纳尔和那群身为皇室继承人的alpha们简直毫无差别了,甚至气势还更强些。自己怎么会梦见没见过的东西?
可如果不是梦,一切就更离谱了——仿佛一个充满恶意的预兆,预示他……不,不。
思来想去,虞怀只能把原因归结于自己这两天心里一直记挂着温纳尔,又遇见故人,白天种种揉成一团,才会梦见如此荒谬混乱的场景。
他坐在床上,捂着头又去回想。醒来后梦中的景象飞快模糊,唯有最后一眼印象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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