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久久没说话,瞳孔中光线迟钝地流转,他伸手想要去抓alpha没受伤的那只手。顾钧阁却表现得已对他提不起性趣,迫不及待要去抱自己的妻子了,直接推开虞怀的手腕,男人上前握住门把手,就要拧开:“你自己选的——”
“等等……”
我要阻止吗。
可顾钧阁说的其实没错,只要他忍耐,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才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丈夫和妻子上床不是天经地义吗?他算什么东西……
熟悉的晕眩又来了。
浪潮将严防死守的意识一层层吞没,虞怀隐隐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他捂着脑袋转过头,还未来得及疑问,首先撞入视线的却是那一片刺目的红,皮肉翻开,血淋淋的肌理全然裸露。
潮水无声掀起浑浊的巨浪,最后一层堤坝轰然倒塌!
“队长……别开门!”
顾钧阁腰间一紧,是虞怀从后面抱住了他,那么用力: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先别开好不好?”
男人面上不显:“你不是让我别冷落他吗。”
这其实只是顺势一问,但虞怀的反应极为反常。后面立刻没声了,腰部却被抱得更紧,身体的颤抖通过手臂鲜明地传过来,是控制不住的抽搐,顾钧阁立刻转身要把人扯开,虞怀死活不愿意,只有背部慢慢浸上湿意。
——虞怀想的没错,那所谓催情的分泌液,确实还有别的效果,或者说,那才是更重要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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