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小温好好过日子,我会替你处理好这边的麻烦。”
alpha没有回头,大门砰一声关紧,虞怀闭着眼睛,脸颊上残留的热度很快散去了。
漫长的安静。良久,轮椅转动,缓慢挨近,女人低头摸了摸他的手:“嗯?怎么这么冰。”
“……没给过承诺,是吗?原来他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结婚啊,”像之前每晚睡前道别一样,她亲了亲虞怀的额头,语气很轻:
“所以你也不应该……因为失去了从来就没属于过自己的东西,就受不住了,是吗?”
……
等虞怀再次睁眼时,是被手术灯晃醒的。
“咦?麻醉明明够了啊。”
“你在看什么?哦,今天是你男人和帝国之歌结婚的日子哦,我特意把直播屏摆在正前方,这样等过一会儿我把你肚子剖开,你被疼醒时不要扭脖子就能看到了。”
“看着他们幸福地交换戒指,你只能在黑诊所里被拿掉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彻底捣毁生殖腔……想想我他妈都要兴奋地拿不稳刀了!”
视线太模糊了,天花板的脏污像一块块模糊的灰斑来回摇晃。
“我偷看过你的履历,你父母竟然和我是同行呢,失敬失敬,可惜死得有点早了,你不会真把那位尊贵的夫人当自己母亲了吧?也是,缺爱的人,总会被一点点廉价的施舍打动。”
“你说你是不是很讨人嫌,人家百分百契合度,你偏偏要这时候自私地怀孕,假如被那位殿下看见你现在这样子,还不得膈应得婚礼蛋糕都呕吐干净?还好你男人反应快,早流产早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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