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触手却没有如他的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把它禁锢在他的头顶。
“喜年……老婆……”那章鱼的声音好粘,像是融化的冰糖。
宋喜年身体里的情欲越攒越多,他急不可耐的蹭着床单。
“喜年……看看我……看看我……我好想你……”那声音急躁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宋喜年吞掉。
宋喜年感觉自己的小穴被粗暴的打开,塞进去一个巨物,他痛得发冷汗吗,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感觉如此的真实。
“喜年,嗯……看看我。”那声音锲而不舍地的叫着宋喜年的名字,急不可耐地释放地在他的身体里抽动。
宋喜年痛得受不了,终于还是叫了出来。身上的“异物”终于反应过来开始释放信息素。
那带着木调香水味的信息素直直地钻到宋喜年的身体,让他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好舒服。宋喜年感觉自己好像被包裹在云里,一身都被浸湿了,被暖烘烘地包裹着。
这种熟悉的感觉他好像不久以前经历过。
啊啊!宋喜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是沈隽信息素的味道吗?不是吧,做春梦都能梦到他,估计是受白天宁方的影响,这个沈隽真实害人不浅呀。
他砸吧砸吧嘴,没当回事,让这个梦自然继续下去。
“年年……”怎么还梦到圆儿呀。
“年年……我……嗝……”这是喝了不少呀。
一个嗝之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年年……让我进去,我没带钥匙……嗯……嗝……”真实喝晕了,还以为我们住学校宿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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