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用力拉扯,无济于事,但行动间他察觉到股间怪异,缩了缩菊穴,脸色霎时一黑,破口大骂,“艹你娘的蒋辰,敢这么侮辱老子,是不是不想在村里混了?蒋辰你给老子解开!”
插入肠道的异物感越来越清晰,骂声越发不堪入耳,门外的人闻声而来。
“艹谁?蒋辰呢?别过分了啊,快吧老子放了!”
来人瞟了眼他,随手从一旁拿起个瓶子,走到了李铁牛身后,拔出菊穴了的玉势,长指将瓶子里的脂膏抹匀在玉势上,将其噗嗤又送入肠道中。
“啊!老子要杀了你!”
李铁牛脸色涨红,不断挣扎,身后的人冷笑,“杀了我?只怕你等会儿只记得摇着屁股求我肏。”
“你放屁!”
“!你谁?你在干什么?”
男人长指捏着玉势的另一端快速送进抽出,咕叽咕叽……
“狗娘的,哈,肏你娘的……”
骂声渐渐被喘息而代替,肠道密密麻麻的酥痒,急促收缩,想要进出的物么更快更猛烈,狠狠摩擦瘙痒的肠肉。
深色的屁股蛋不自觉摇晃起来,身后的人,狠狠地扇着臀肉,“贱货,求肏?”
啪啪啪——
在皮糙肉厚的屁股也经不住他那样狠厉的扇打,又痛又麻,“啊啊,放开老子,不,蒋辰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开我。”
身后的人拿起软鞭,在这具健壮的身体上,鞭打,被打的人叫得越厉害,面具人越兴奋呼吸声越沉重,胯间的阴茎直直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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