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装完逼就跑真刺激。”
圣扎迦利看着苍殊没心没肺开心的样子,既想笑又担心:“你真的没事?”
苍殊笑意未歇的眼睛转过来看着他,忽而似闪过不怀好意的光。他按下了自动驾驶的键,倾身朝副驾驶位的圣扎迦利凑过去:“五脏六腑都给我撞移位了,给亲亲吗,亲亲我就不痛了。”
圣扎迦利不动,抿着唇,看着他。
然后,竟似有些郑重地,闭上眼,前倾,轻轻地触碰到苍殊的唇。
一个非常纯洁的吻,很快就分开。圣扎迦利又看着苍殊,淡然而认真地问:“这下还疼吗?”
苍殊眨眨眼,然后眉眼弯弯,“圣扎迦利。”
这是苍殊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或者说,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除了雄父和雌父以外,第一次有谁直呼他名。
莫名心悸。
而那个胆敢直呼他名字的家伙,还说:“我发现你真有点可爱诶。”
叫圣扎迦利心头又是一跳。
有些不适地别开视线,作若无其事状,看着前方的路。只是心中却想着,圣剑学院新生,苍殊大概是16岁左右吧,比自己还要小四岁,可爱的到底是谁啊,真是,没有一点自觉。
不过,圣扎迦利也是第一次觉得,雌虫是可爱的。
包括帅气、温柔、有趣、体贴……这种种形容,都是他第一次在雌虫身上得出的体会。因为只有这一次,这一只虫,他是具象到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其名为曰,苍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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