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旗装女又哭出了声:“应熊,谢谢你……”
“我只知道他们驻扎在张家口……”
“张家口什么地方?”李诗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
玉贝勒道:“那有这种事!”
“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我不信。”玉贝勒又要上前。
“纪玉,非得这样不可么,不能看我的面?”年旗装女悲声道。
“格格,他们父要叛……”
“我知道,可是他总是我丈夫,纪玉,人非圣贤,都会犯错。”
这句话玉贝勒懂,他不说话了。
“不要紧。”李诗道:“只要有额驸的信鸽,不愁找不到地方。”顿一顿,道:“贝勒爷,麻烦把带来的人叫进来吧!”
玉贝勒走到厅门口,喝道:“来人!”
随听衣袂飘风声响动,从夜空落下,然后玉贝勒带着四名黑衣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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