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三顶轿,轿帘都低垂,遮得严严密密。
只听两顶小轿,左边那一顶里,传出个娇美,但语带冷意的话声:
“娘娘问,‘日月会’的人呢?”
听话声,像是那天在庄院里,跟李诗对话的那位公主。
董胜武忙又躬身:“启禀娘娘,‘日月会’的人没有来。”
“你怎么说?”
“启禀娘娘,‘日月会’的人不跟咱们结盟了。”
左边小轿里那女惊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董胜武把经过情形说了一遍,倒是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
不知道是董胜武老实,还是他不敢。
静静听毕,左边小轿里女惊怒道:“娘娘问,怎么会有这种事?”
“回禀娘娘,属下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娘娘说一定是你办事不力。”
“属下不敢置办濂,愿领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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