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幡会’?黄河两岸、上下盘踞三百里的‘八幡会’?嘿嘿,我听说过,当然听说过……”
金铃察觉何敢的脸色不对劲,立时心忐忑,语声也透了僵直:
“何敢,你该不是含糊他们吧?”
用力挣出一声狂笑——何敢预期的笑声应是允烈又豪壮的,但他拚扬的这声笑却竟恁般艰涩加暗哑,像撕开一匹老裹脚布,闷沙沙的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丹田那股劲道,却已泄向何处?
金铃微微变色的道:
“何敢,你是在笑?”
何敢用力出声:
“自是在笑!”
金铃叹了口气:
“听来竟似在嚎。”
一双豹眼骤睁,何敢拍着桌:
“好个金铃姑娘,你敢小觑于我?我何某人铁血江湖二十余年,火里来,水里去,鬼门关上打转,阴阳界口翻腾,却是怕得谁来,俱得谁来?提着脑袋玩命也玩了半辈,他‘八幡会’莫非就个个是大罗金仙,打不死,揪不倒?我操,含糊他们,我含糊他们个鸟!”
金铃紧跟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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