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道:
“何敢,你无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八幡会’不错人多势大,官玉成手底下亦很有几下,然则你又何尝是盏省油之灯?在你们保镖护命的这一行里,你何敢乃是朝前数的几把高手,拔尖的硬角儿,你莫不成就自认低了他们一头?”
舐着嘴唇,何敢涩涩一笑:
“人家拧股称霸,强取豪夺,我们是单枪匹马护人保发。挑明了豁上,占便宜的机会不多……算了,不谈这些,我说金铃姑娘,咱们既然生意成交,往下就该提提正事了。”
金铃反应极快:
“钱?”
何敢颔首道:
“这原是先决条件,不谈费用,我们卖命还喝西北风?我想,你大概也早摸清了我们行当的规矩以及我个人的价码?”
金铃笑了笑,道:
“其伸缩性相当大,你们敲人竹杠早就敲成习惯了。”
何敢打了个哈哈:
“这是玩命的营生啊,血肉交关的事,能用买猪蹄膀的价钱来称量?冒这大的风险,那几钱委实赚得可怜。”
金铃以她如半透明象牙般的玉指轻理鬓角,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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