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双冰凌凌的凤眼冷凌凌的盯着何敢,就如同何敢在望着她;好半晌,她才淡淡的开了口。
“你是有两下,何敢。”
舐了舐厚阔的嘴唇,何敢嘿嘿笑了:
“过奖,雕虫小技,算不得什么——”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醒悟,此刻兴师问罪犹且不及,怎的倒与对方客气起来?两眼一瞪,他硬是把刚刚浮在面庞的笑容抹了下来:
“我说,方才这一暗青,可是你的杰作?”
那女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不错,是我招呼的,也只能算雕虫小技而已。”
何敢忍不住肝火上升:
“这位姑娘——”
对方平静的接口道:
“我叫金铃。黄金的金,风铃的铃。”
何敢怒道:
“不管你金铃也好,银铃亦罢,我可没有这个兴致在这里同你叙旧套交,扯闲谈;我倒问你,我们一无怨,二无仇,甚至连认识都不认识,你他娘抽冷使这要命的家伙暗算我,却是为的哪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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