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你不必怕我!”
何敢怒道;
“我怕你什么?天下之大,或许有不敌之人,却没有我畏惧之辈!”
金铃颔首赞美:
“好气魄,何敢,你跟我来。”
何敢戒备的道:
“去哪里?”
金铃没有回答,转身而去,何敢望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好半歇,才咬了咬牙,大步跟上。
疏林、小溪、俯严;一幢朴拙的茅屋,依筑在矮岗之下,是个清幽僻静的所在。
茅屋的陈设也非常简单,只是个最起码的居住之处;何敢坐在这张白木桌前,正满怀狐疑的四周打量,金铃已给他端了一杯茶过来。
茶具的讲究,却迥异于这幢茅舍的寒怆——象牙般的细致玉瓷,在杯口镶镂着金边,杯面上浮绘着极其精美的松鹤图案,杯底的暗纹,则随着碧绿的条液晃动,而茶香沁心,隽永芬芳,如同它的女主人。
在白木桌的对面坐下,金铃低柔的道:
“茶凉了点,将就着喝。”
大口饮下半杯,何敢余味犹存的啧了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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