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什么可谈的?你闯道混世的立场干变万化,身份说改变改,任是谁也摸不透你的主意;娘的,前几次和你碰过面,整得老鸡飞狗跳,我忘不了,姓万的,还是少套近乎的好!”
万花依然呵呵笑着:
“立场可以变,身份可以改,唯一持久不易的就是银,只要有银,我一定坚守阵营,把牢方向,包管忠心到底;老何,你什么都不错,只在这一项观念上略微显得生嫩了些!”
何敢神态木然,一派“道不同不相与谋”的语气:
“万花,我们将军不下马,各奔前程,这里先告辞了——”
万花嘴巴一咂,道:
“这就走了么?”
何敢怒道:
“走不得么?”
侧移两步让出路来,万花道:
“走得走得,不但你走得,连这的这位金铃姑娘也一样走得!”
暗叫一声“苦也”,何敢咬着牙问:
“你在说些什么?万花!”
万花笑得带几分皮里阳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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