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达喃喃的道:
“的确木是这样……白大哥说由他对付你,我背起人走路便行……”
何敢恶狠狠的道:
“现在呢?现在他独自逃命去了,却留下你来承担后果,包达,像这种大哥还有什么可依恋的?你他姐犯不着愣抢孝帽进灵堂,扮那等的孝贤孙!”
包达又咬了咬牙:
“不,我不能背叛白大哥!”
何敢阴阴的笑了起来:
“我不管你背叛不背叛,包达,只要我问你的话你照实回答就成,如你不肯合作,恐怕这个场面就不大愉快了——叫人吐真言,我是行家,有千百种方法逼供诱情,你要自认挺得住,咱们便不妨耗到底!”
包达双目掠过一抹惊恐,他强持镇定的道:
“你……你待如何?”
搓搓手,何敢闲的道:
“首先,我们先切下三斤人肉来玩玩——当然是你身上的肉,你会发觉我切肉的手法又熟练又利落,接着么,洒下五两辣椒粉,在那掉肉的部位,最好再搓揉上几把,如果你还能撑,且从脚后跟割道口抽下两条大筋,人这两条大筋一旦抽掉,整个身体就会像虾米一样弓曲起来,痛么自是非常之痛,你要是仍旧咬得住牙,我们继续挑个眼珠耍耍,用刀尖把血糊溜圆的眼珠剜出来,正好趁热进口,新鲜人眼,最是清心明目,再来呢,我们——”
包达呻吟出声,痛苦得仿佛这些酷刑业已施用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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