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又低下头,不再作声。
愣了一会,何敢才算想通了,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金铃姑娘,你放心,我连瞄也没有瞄一眼,只认清是你,就这么原封不动的包着你送了回来;先时我也曾考虑到由谁抱你进房比较合宜,但当时光景太急迫,除了我,也实在难找个适份的人选,这不是不敬,事贵从权。”
抬起头,金铃苍白的面颊上浮现一丝朱酡:
“你别见怪,何敢,不是我多心,你知道,我们女人最顾忌的就是这些,女人的贞操,甚至超逾生命,我不能不问清楚……”
何敢嘿嘿苦笑:
“说得正是,我也用我这条老命替你担待过了。”
金铃这时才把一直搁在膝头上的双手收回,双手,各夹藏着两柄闪亮精致的小巧缅刀,她在收置暗器的当口,不免有些赧然的朝着何敢一笑。
何敢猜对了,先前若是贸然推门进来,这照面的四把飞刀必将由他消受——出了一夜力气,如果到头来还获得如此回敬,岂非冤上了天?
金铃的气色好了些,也显得兴致高了:
“何敢,昨晚上,都是哪一路的牛鬼蛇神来生事?”
何敢简单明了的把事情经过叙说了一遍,金铃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肘挂彩,一截衣袖早已被凝血浸染成赤褐色了。
金铃好柔好柔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