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忍着后背伤口的痛楚,咧嘴一笑:
“这位大哥,直到现在,你还不曾想通是了我的计,上了我的当?”
那人的喉结移动了一下,声音冷硬得带点沙哑;
“你有这么机灵?何敢!”
何敢又笑了:
“不错,我有这么机灵,或许外表看不出来我有这么机灵,我看起来像个老粗,像个莽夫,可是,实际上我是张飞卖豆腐——粗有细,比各位想像稍稍聪明点;这位大哥,你们已经上了我的老当啦!”
那人阴沉的道:
“我们上了你什么当?”
何敢装做气定神闲的道:
“这位大哥,你们原先一共有五个人,对不对?”
双目死钉着何敢,这位朋友没有答腔。
何敢十分热心的分析着他的“计谋”:
“以一敌五,当然要比一敌三来得困难,所以一上来我就扮孬装熊,叫你们把我看成个懦夫,当做个徒有虚名的窝囊废,再加上金铃对我的责骂,加上各位原本嚣张狂妄的习性,你们就会越发不将我放在眼,你们认定了‘八幡会’的招牌唬人,吃定了我何某人斗不过你们,因而,各位顺理成章的分开了手押走了金铃,你们打谱以列位三人之力,足可摆平我何敢,我也正企盼你们这么想,不管到头来孰胜孰负,好歹我已占了便宜,从五个对手减少到三个,我的希望增大,相对的,各位的成功就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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