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摇头:
“我已告诉过你,我不是后生小,更不是混帐小,我有我的名姓,你这样随口海骂,我很不喜欢,只要我不喜欢,你就要后悔了——”
潘七跺脚大叫:
“竟来恫吓我?你这不开眼的相公兔——”
黄色的杉油轻拂,这人也轻声叹了口气:
“我是‘珍珠’,南海‘-丽堂”的珍珠,我的名字叫贝心如,你知道我这个人吗?”
潘七忍不住破口咒骂:
“管你是他娘的珍珠还是蚌壳,但凡冲着我‘八幡会’挑衅启端的角儿,不论是哪一路的王八兔贼,通通都要脱层皮下来;珍珠?老且先捏碎了你这颗珍珠再说!”
垂下目光,贝心如意有几分怨惜的意味: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这个人还算是武林人吗?尤其又这么嚣张狂妄,姿意辱骂于我,无名无实无分且通规矩通格,这种不知自量的人物我最是不能忍耐——”
潘七恶狠狠的叫:
“我操,你当我就能受得了你?”
忽然,侧卧在那里好一阵没有动静的金铃幽幽透了口气,肢体也在轻微的移动,甚且能够暗哑的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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