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着冷气的贺强禁不住牙根发软,舌头打卷:
“潘……潘老七……这厮……这厮如何能活着来到此地?储老大呢?邵……邵昆山呢?还有,瘦狼方一志……”
潘七直着两眼,呐呐的宛如发着梦呓:
“糟了……绝对是糟了……我们低估了姓何的……”
这时,该金铃幸灾乐祸啦!她笑吟吟的道:
“储样他们三个人是留下来要何敢性命的,现在何敢却好端端的在这里向你们致意,可见储祥他们三个没能摆平何敢,双方争生斗死的事,一朝储样他们未克制胜,就笃定是叫何敢摘了瓢儿啦!”
贺强怒目瞪着金铃,模样似要吃人:
“你不要得意,一待情况危急,我们会先劈了你!”
冷冷一笑,金铃撇着唇角:
“就算我真打不过你们两个,至少抗括一阵的余地还有,贺强,何敢从那棵树下来到这里你以为要多久的时间?”
贺强张口结舌,无以为对,潘七更是满心焦急,又怕又怒——怕的成份自是大过怒的反应,因为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衡量问题,如果连储祥他们三人都不是何敢的对手,则潘七与贺强加起来又能形成一种什么声势?
伸了个懒腰,何敢慢吞吞的站立起来,大步走近,而每在跨步之间,那等无形的逼迫力道使压头涌至,几乎令潘七和贺强透不过气来!
金铃一伸大拇指,由衷的赞美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