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七的削腮抽搐,两眼变赤:
“如此说来,你是想下毒手一网打尽了?”
何敢老老实实的道:
“一点都不错,我要是放了你二位,岂非替自己找麻烦?现在不是适宜找麻烦的辰光,所以只好委屈二位蹬蹬腿朝上升了。”
贺强狂声大叫:
“潘老七,我们豁上拚一场,他娘的,天下哪有吃定的事?”
何敢赞许的道:
“对,这才像条汉,在道上闯荡原本不作兴耍孬种,混世面若混成了一滩鼻涕,还不如早早窝到老婆裤裆底下来得有遮掩!”
贺强暴叱如雷,从马鞍上一跃而起,凌空侧身,好家伙,一条包镶锅头的三节棍“哗啦啦”兜头劈落,势果然凶猛。
何敢大笑:
“看来不是滩鼻涕——”
“响尾鞭”的鞭梢“嗖”声弹飞,鞭影的赤芒倏然闪动,已将盖顶的三节很撞歪一尺,而长鞭翻颤,恍如怒龙昂卷,“呗”的一记便撕落了资强的半片头巾!
那潘七眼见不并肩上是不行了,暗里一咬牙,身形刚往上拔,鞭梢仿佛早已明白了他心意似的打斜刺里猝飞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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