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金铃道:
“时间一长,你就会慢慢把我淡忘,心如,别这么想不开……”
贝心如突然愤怒的道:
“不要向我讲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容纳我?为什么当年要离弃我?你说,你一定要把原因说出来,天下没有女人可以这样轻视我,戏侮我,纵然是你金铃也不行!”
金铃没有任何超逾理智之外的反应,她十分冷静的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缘份已尽,欠缺深入一层的因果;心如,这种事是难以勉强的,你不要误了自己也误了我,我或者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却决没有轻视你及戏海你的念头……”
贝心如的双额不停痉挛着,呼吸也显得急促,他咬着牙道:
“不管你怎么说,你是我的,一辈都是我的,谁也不能阻止我得到你,包括你自己;金铃,小金铃,我不惜玉石惧焚!”
于是,金铃不作声了,她毫无表情的凝视向远方,但眸瞳却是一片茫然,一片不知将来何在何往的茫然……
伏在鞍上的何敢不由心里犯嘀咕——看来金铃的桃色恩怨还真不少,“八幡会”官三爷的麻烦正方兴未艾,猛古丁又冒出这么一个南海情种来,从这份粘缠劲瞧,想要有个了断失不容易,下一程又该怎么办是好?红颜总是祸水,这句话似乎又一次说对了……
小村庄、小茅屋,倒是金铃替何敢请的这位郎人还算是个祖传有方的明白人,在这片小村里为何敢治了三天伤,使何敢的情况颇有起色。
据老郎说,何敢的外伤并不严重,就是潜伏体内的一股郁毒十分麻烦,这股郁毒是由某种罕见的蝎蜈类毒虫所传染,由于毒性奇热,本当早就发作,只因何敢毒的份量不算太重,加以身底强壮,才得勉强压制了这些天,最令老郎奇怪的是,好像另有一种什么药物暂时把这股毒性圈围住了,使其不能迅速蔓延,但这种药物的力量却在逐步谈退,若再有一次外力的冲激,很可能就会使毒性二度进发——像前几天何敢骤然不支的同样模式。
何敢思量之下,自然心有数,不禁也骂翻了那白不凡的三代祖宗;白不凡所给的几包解药,那几包声言百灵百验的解药,显见只是障眼法,仅是一种治标而不能治本的临时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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