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静静的道:
“在贝心如的想法,大概和你完全不同,至少,他会认为你欠了他太多感情的债。”
冷冷一哼,金铃道:
“他要这么想,也只有随他去,不管怎么说,我和他决不可能再续前线!”
何敢轻喟一声,道:
“男女之间这个‘情’字,委实沾它不得,一旦沾上,不仅夹缠不清,更会惹出多少匪夷所思的复杂风波来,甜头一点点,苦恼却是一大堆……”
摔摔头,金铃有些伤感的道:
“我常常沉思回省,这么多年来我都做了些什么?得到了些什么?何敢,结论实在令人泄气,有形与无形的收获全没有,连最起码的个人情感问题都没处理好,搞得一团糟。我曾伤害过别人,别人也伤害过我……除了心灵上的创痕,精神上的负累,剩下的只有一片空虚。何敢,人活着如果失去指望,日就太痛苦了……”
何敢十分同情的道:
“从外表上看,倒看不出你有这么多烦恼;我说金铃姑娘,你总不会没有亲人吧?在你目前的双伶情况下,亲人的慰藉将对你大有裨益——”
金铃笑得好苦:
“我投奔关外,正是去依靠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的二叔,除了他,这人间世上再没有和我血缘相连的亲属了
何敢豁达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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