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陪着笑道:
“你还是这么小心眼,遇事老钻牛角尖。”
叹息着,贝心如道:
“只是对你……小金铃,你不知道这年来我的身心受了多少煎熬,精神上是如何空虚落寞……年了啊,我想你想得好苦,小金铸,你怎的说走就走,事前连句话、事后连一字音信都不给我?你也真狠得下心……”
金铃的表情有些窘迫,她赶紧道:
“这些以后再说,心如,此处很不安全,我们还是早早离开为妙,你可另有代步?”
贝心如道:
“‘大黄’就在附近。”
金铃的眉梢扬了扬:
“你还在骑大黄?这么多年岁下来,大黄只怕也老迈不少吧?”
贝心如缓慢的道: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可幸大黄脚力仍健,体气皆强,最重要的是它对主忠心不二,称得上是个好伙伴,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人往往还不如一头牲口,人会见异思迁,忘恩负义,牲口至少没有这么些现实观念……”
金铃脸色阴霾下来,僵硬的道:
“你可是别有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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