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已经有了怒意,却仍按捺着自己:
“普通朋友,心如,你以为是什么样的朋友?”
贝心如吁了口气,神色木然:
“时值非常,既是普通朋友,就不必凭添累赘了,看他身体结棍,料想挺得过这阵折腾;小金铃,我们早早登程要紧!”
金铃对贝心如这等的悻清反应似乎并不意外,但她却坚持着;
“我们一定要带他走,心如,因为这一路来都赖他出力保护我……”
忍不住轻蔑的笑了,贝心如道:
“有赖他出力保护你?小金铃,我不明白这位仁兄的力出在何处?我只看见他半个死人一样挺在那里,而你却险遭狼吻——算了吧,对这种不能尽份尽责的人物,未加惩处已属开恩,如何还应格外怜恤?小金铃,行事江湖,不可有妇人之仁,听我的话,且随他去!”
金铃固执的道:
“他就是因为要保护我才受到伤害,我怎能弃之不顾?心如,这不是妇人之仁,这是做人的道理,行事江湖,总不该见死不救,何况这个人还曾是帮助过你的朋友?”
贝心如冷冷的道:
“这个人不一定会死!”
金铃已不掩饰她的愤怒,提高了声音道:
“如果你不肯为了我帮他一次,你就自己清便,我会另外设法救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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