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贝心如已有些不耐烦的道:
“小金铃,你对你这位‘普通’朋友的体已话儿也该说完了吧?我们要上路啦!”
一股火直往头上冲,金铃咬着牙忍住,半句话不说的上了她的那乘白马,当然,黑马的缰绳由她攒在手,牵引向前。
贝心如随后赶上,与金铃并肩而行,他一面端详着要死不活的何敢,一面带着疑忌的口气道:
“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出身?小金铃,你找这个家伙保镖,可已将他的底细摸清楚了?”
金铃冷冷的道:
“我做事一向稳当,尤其像这种保命求生的大事,更是比谁都仔细,若是不知此人底蕴,如何会请他相助?大街上那么多人,随便拉一个不就结了?”
受到一顿抢白,贝心如却没有生气,他笑道:
“看你还是老脾气,几句话不对马上就冲了起来;小金铃我是一番好意,你可别想岔了。”
眼睛瞪着金铃,贝心如又迷惘的道:
“奇怪,你好好一个人走你的阳关大道,却请个保镖做什么?”
金铃心烦的道:
“当然有此必要,否则我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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